中国足协外交五十年:内讧致尴尬 崛起难度大

津报网 中国足球协会成立50年来,在国际足坛逐步确立了自己的地位,通过50余年的发展与积累,我们正经历着由弱到强又到弱的转变,且在很大程度上,中国女足曾经先行一步,并且树立起强队风范。在过去50多年间,中国足球在国际足坛经历了风风雨雨,在自身发展的同时,也伴随着同“对手”的斗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中国的足球事业也同时起步,并逐步与国际足球界展开交往。

1955年中国足球协会成立前,中华全国体育总会代行其职能,并于1952年派队参加赫尔辛基奥运会,但由于当时交通不便,抵达后,奥运会已经开幕,因此中国队没能参加足球比赛。

为便于与国际单项体育组织联系,中国足球协会于1955年1月3日成立,并开始以此名义同国际足联交往。

由于当时所处的国际环境较为复杂,中国足协成立后即与国际足联内部制造“两个中国”的势力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

1958年6月上旬,国际足联第32届代表大会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举行,由张联华(时任国家体委国际司司长)、李凤楼(时任国家体委球类司副司长)、杨秀武(时任国家体委球类司足球科负责人)、金恕(时任国家体委国际司干部)四人组成的中国代表团出席了本次会议。在这次会议上,由于国际足联拒绝了中国提出的取消中国台湾会员资格的要求,因此中国的四位代表愤然离席,并宣布退出国际足联。

时隔47年,作为这段历史的参与者、见证人,原中国足协副主席杨秀武讲述了1958年中国退出国际足联的经过——

1958年6月初,我作为中国代表团的成员之一与张联华、李凤楼、金恕一同到达了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准备参加在那里举行的国际足联代表大会。

由于国际足联于1954年在瑞士首都伯尔尼举行的代表大会上接纳了中国台湾为会员,这引起了我们强烈的不满。在随后几年间,我们在这一问题上与国际足联展开了激烈斗争。1958年6月10日,斗争进入到白热化。

在国际足联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进入代表发言程序后,张联华立即要求发言,得到允许后,他宣读了对国际足联接纳中国台湾为会员的抗议书,并要求立即驱逐参加会议的中国台湾代表。但是,这一正当要求被当时的国际足联领导人拒绝。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四名代表愤然离席。就此,中国正式退出国际足联。

当时,第6届世界杯足球赛在国际足联代表大会后就将举行,我们一行四人已经买好了从预赛到决赛的门票,准备观摩本届大赛,但由于退出了国际足联,国家体委的领导要求我们尽快回国,所以没能观看比赛。

尽管中国的足球水平亟待提高,但足球运动如果没有中国的参与显然是世界的缺憾,在缺少中国情况下的世界足球版图无疑是不完美的。随着国际环境的改善,世界需要中国的呼声越来越高,在这一大背景下,国际足联于1979年10月3日恢复了中国在国际足联的合法席位。

随着“冷战”的结束,国际环境发生了巨变,中国对于世界的重要性也日益凸显。在世界足坛,亚足联和国际足联相继恢复中国的合法席位,中国足球开始在国际舞台上闪亮登场。

合法席位与上世纪70年代的国际大背景密不可分,其中起决定性作用的是联合国于1971年恢复了中国的合法席位。

1974年德黑兰亚运会前,以科威特、伊朗为首的代表积极呼吁亚足联尽快恢复中国在该组织的合法席位,并得到许多成员的响应。在这种情况下,1974年4月6日,亚足联通过决议,恢复中国在亚足联的合法席位,并取消了中国台湾的会员资格。

亚足联此举对于国际足联产生巨大震动,巴西人阿维兰热1974年接替英国人劳斯成为国际足联新任主席是恢复中国在国际足联合法席位的转折点。

阿维兰热对中国有深厚的感情,而且对中国非常友好。自1975年开始,他对中国进行了多次友好访问,并与当时国家体委球类司的领导李凤楼、赵希武就恢复中国在国际足联的合法席位问题进行了多次会谈。

1978年,国际足联在阿根廷召开代表大会,会议作出了一项重要决议——一个国家只能拥有一个合法席位,为日后恢复中国的合法席位铺平了道路。

1979年10月3日,国际足联执委会经过表决,恢复中国在国际足联的合法席位。

在亚足联、国际足联恢复中国合法席位的过程中,、霍震霆父子在其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亚足联、国际足联恢复中国的合法席位后,陈成达先生作为中国足协的代表,积极参与国际足联和亚足联的工作近20年。也正是这位先驱者及其后继者的努力工作,使得中国足协在国际足联和亚足联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地位。

克足球组织委员会成员,其职责是推动奥林匹克足球在全球的发展,对于陈成达而言,他主要负责亚洲地区的奥运会足球竞赛事务。

1981年世界杯预选赛亚大区决赛期间,由于沙特队莫名其妙地在主场以0比5输给新西兰队,使得中国队本已跨入西班牙的一只脚不得不缩了回来,在随后的附加赛中,中国队1比2不敌新西兰队,丧失了进军世界杯决赛圈的机会。沙特队的行为令国际足联极为恼火,并在第十三届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前修改了竞赛规程,东亚与西亚分区进行预选赛,各出一支球队进军决赛阶段。

1988年汉城奥运会,韩国队作为东道主直接晋级,这使得亚洲原本拥有的三个奥运会决赛名额变为两个,而这恰恰可以使奥运会亚洲区预选赛参照世界杯的做法,分为东亚区和西亚区进行。在那次比赛中,中国队首次打进奥运会足球决赛圈。

进入上世纪90年代,陈成达先生改任国际足联技术委员会成员,在他的积极推动下,国际足联曾派技术部主任盖格和全攻全守足球的缔造者、原荷兰队主教练米歇尔斯到中国进行考察。不仅如此,陈成达先生在国际足联任职期间,可口可乐教练员培训班多次在中国举行。

在国际足联任职的同时,陈成达先生还于1986年当选亚足联副主席。在他之后,许放、张吉龙也先后成为亚足联副主席。除此之外,目前,中国足协还有多人在亚足联专门委员会任职。

在同国际足球界的交往过程中,中国的裁判员也发挥了很大作用。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裁判的身影屡屡出现在国际赛场——世界杯、丰田杯、各年龄组世界杯青年锦标赛……

在打通通往国际足坛的道路后,中国足协在近25年间与国际足球界交往频繁,国际足联对于中国也相当看重。1985年、1991年,中国相继成功举办了首届世界16岁以下青年锦标赛和首届世界杯女子足球赛后,中国足球在国际足坛的地位也得到了很大提高。

1992年开始,许放担任中国足协副主席,接着又担任了亚足联第一副主席,为中国足协的外事工作打下了坚实基础。1996年许放英年早逝,当时的中国足协外事部主任张吉龙作为其继任者担任亚足联副主席、中国足协副主席。利用许放前期工作的基础,和中国职业联赛影响力的扩

大,张吉龙在亚足联和国际足联建立起了广泛的人脉关系,为中国足球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外事环境。2000年年底,张吉龙几乎单枪匹马连续为中国赢得了2004年亚洲杯和2003年女足世界杯两项重大赛事的承办权。2001年6月1日,曼谷,张吉龙纵横捭阖一手导演了十强赛“抽出亚洲”的好戏,为中国队首次进入世界杯决赛创造了最好条件。。

中国曾经是足球外交的最大受益者,国足在2001年历史性第一次杀入世界杯决赛圈,在很大程度上是足球外交的胜利。2001年5月,韩日世界杯亚洲区“十强赛”抽签前夕,西亚各国足协通过一番公关工作,让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突然改变抽签原则,这就有可能置中国队于死亡之组。这一变故出现后,中国足协副主席张吉龙急忙找到维拉潘,被说服了的维拉潘在抽签前夜向布拉特摊牌,最终收回决定。中国队终于兵不血刃地从小组出线,缔造了五里河的辉煌。

那时的中国足协与亚足联正处于蜜月期,虽称不上呼风唤雨,却也分量十足,代表着亚洲足球的主流声音。可惜,这样的幸福时光实在太短暂了,伴随着张吉龙在国内被打压,中国足球外交陷入真空,并一蹶不振。

截至2004年底,共有5任外籍主教练执教过中国国家队,特别是中国足球实行职业化改革以来,执教中国国内球队的外籍教练人数更是数不胜数。显然,这与中国足球回归国际足球大家庭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众所周知,匈牙利人约瑟夫是中国队的首任外籍主教练,但在中国队征战1957年世界杯预选赛

时,主教练却是我们本土教练。时隔48年,中国足球界元老杨秀武披露了这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匈牙利人约瑟夫从1954年4月开始担任中国队主教练,直到1957年10月离开中国,他总共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三年半。

中国队在匈牙利留学的一年半,约瑟夫一直负责球队的训练工作,到1955年10月中国队回国时,约瑟夫也同样来到了中国。

1957年,中国队第一次参加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当时我们同印尼队争夺进入下一阶段比赛的资格。首场比赛,我们要去雅加达打客场,由于那时我们的思想受到很大限制,总觉得中国队让一个外国人担任主教练心里不是滋味,因此约瑟夫就没有随队出征,结果我们以0比2失利。回到北京后,我们主场作战,因为前一场输球的缘故,约瑟夫对第二场比赛进行了指挥,结果中国队以4比3获胜。根据当时的竞赛规程,我们需要在第三地缅甸首都仰光再同印尼队比赛一场,对于约瑟夫能否随队前往,我们进行了激烈的“内部斗争”,最终希望约瑟夫一同前往的呼声占了上风,他也得以指挥了在仰光的比赛,但双方0比0战平,中国队因净胜球少而被淘汰,约瑟夫的使命也就此完成。

而其后真正第一位来中国执教国家队的外国人就是德国人施拉普那,咱们亲切地称他为施大爷。不过这位施大爷很快就因为带队冲击94年世界杯失败而被免职。虽然施大爷没有完成任务把中国队带进世界杯,但他却给当时的中国足球带来了速度,一个球队功防转换的整体速度!在施大爷执教之前的中国人踢球都慢节奏,不信把中国队20世纪80年代的比赛录象拿来看一下。除了队里一两个速度快的前锋边锋进攻时冲一冲,整个球队的节奏都慢三拍,慢慢在后场传球,一停二看过中场,然后在前场左顾右盼等队友,整个一个古典足球回顾展。而施大爷来以后中国队至少在功防速度上给人涣然一新的感觉,虽然那时中国队的队员还不太适应,失误很多,但中国队作为一个整体终于会跑着踢球了!而现在快速的功防转换已经是现代足球、现在任何一个职业球队的基本能力要求!

国家队第二位外籍主教练就是因为没有把国人寄以厚望的健力宝少年带进奥运会而被不少中国球迷骂得狗血喷头、从兼任国家国奥两队主教练到被提前解除一切职位的霍顿!虽然霍顿是被骂得最厉害的一个外教,但是他却也给中国足球带来了当时中国足球奇缺的,也是足球最基础的一个东西——战术!在他之前的中国队踢球没有清晰的战术观念,表现得简直就是业余球员踢坝坝球:一窝蜂、扎堆、乱烘烘……大家还记得吧如果是老球迷的话,以前咱们的国家队踢球有个“老毛病”叫中场中空,就是前锋前卫都挤到对方禁区附近去了,后卫还在自己半场,中场空无一人!进攻时前卫不知道与前锋保持距离,后卫不知道压上保持队型,我们什么时候看见过一支有过正规训练的球队、一支有职业经验的球队出现过这个“毛病”?!除非在比赛还有一两分钟马上就要结束的情况下比分仍然落后的球队会偶尔出现这样的场景,而我们中国队确是在比赛才踢了10多分钟,比分持平甚至超出的情况下队员们不知不觉中就把队型搞成这样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队型了!这不是业余是什么?!!这不是不懂战术是什么?!!而霍顿的国家队改掉了这个“毛病”,以后也再没有犯过,拿球员自己的话说就是“终于知道球是怎么踢的了”。虽然霍顿的战术有时显得过于死板,但是有战术总比没有强吧!

国家队第三位外籍教练就是大名鼎鼎的米卢,关于他我无须多说,我只强调一点:不少人都记得米卢的快乐足球理念,却不知道米卢给中国足球真正带来有实质价值的东西不是什么快乐足球理念而是控球说!要求队员不要只踢破坏足球,在进攻时要敢于拿球,把球多控制在自己和队友脚下,虽然中国球员刚开始因为技术能力和理解力的不足,只知道在自己后场控球,控球的目的和效果并没有表现出来,但中国球员终于也开始知道用正确的方式去踢比赛、去控制比赛了。

但广泛的国际交流,使中国足球赢得了吸纳外部人材的空间。在今后若干年内,中国足球仍然需要外籍教练的扶助与支持。

派遣足球运动员赴海外留学是提高中国足球水平的捷径,早在中国足协正式成立前,当时的国家体委就派遣中国队赴匈牙利留学一年半。作为中国足球首次公派留学的参与者,杨秀武回顾了当时的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在体育交往方面,我们与当时的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来往密切。

1953年,当时足球水平在世界堪称领先的匈牙利,派出国家三队访问中国。那时我们的水平同人家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每场比赛都大比分输给对方。那支匈牙利队的领队是该国体委人事司的司长,他主动提出,希望我们派一支青年队到匈牙利学习。

对于匈方的邀请,当时国家体委的领导黄中同志非常重视,并向中央进行了汇报。同志和贺龙同志对这件事非常支持,于是从1954年4月到1955年10月,中国队到匈牙利进行了为期一年半的留学。

我们抵达匈牙利后,匈方对我们的留学非常重视,并派出该国联赛第三名内务部队的主教练约瑟夫担任中国队的主教练。不仅如此,他们还为球队派遣了医生、按摩师和翻译。

在匈牙利学习一年半后,这支中国队参加了1957年的世界杯预选赛,虽然最终未能出线,但此次留学奠定了中国足球发展的基础。这支球队的绝大部分队员后来成为中国足球发展的中坚力量。第一次留学之后,中国足球经历了一个跨度极大的非常时期,待重新回归国际足坛后,中国足球的水平已与世界强队有了很大的差距。

1987年,中国重返国际足联8年后,中国足协派出了第二支赴海外留学的队伍——高丰文刚刚组建的国家队,目的地为巴西——尽管时间短暂,但此次留学为中国足球首次进军奥运会打下了坚实基础。

1992年,中国足协派遣健力宝中青队赴巴西留学,在这支队伍中,李铁、李玮峰等队员成为当前中国队的主力。

2004年末,“08之星”青年队赴德国留学,他们的目标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

派遣球队或球员赴足球发达国家留学对于促进中国足球水平具有积极作用,近年来,这一留学趋势由整体向个体转变。中国队1997年兵败世界杯亚洲十强赛后,范志毅、孙继海、杨晨等一批球员先后赴欧洲踢球,到目前为止,已有十余名中国球员出现在欧洲赛场上。

中国足协代表远离亚洲足球权力中心,这是中国足球外交日渐式微的最好证明。中国足协在亚足联高层的权势斗争中处于劣势,很大部分是由于担任亚足联副主席的张吉龙影响力日益减小所致。导致这样尴尬局面的出现,前足协掌门人阎世铎难辞其咎。

2001年,中国队十强赛出线后,“张吉龙把中国队‘抽’进世界杯”的说法路人皆知,张吉龙也因此犯下“功高震主”的大忌,换来的是阎世铎对他长时间“雪藏”。在随后的三年时间中,张吉龙在中国足协的实权几乎全部被剥夺。阎世铎排挤打压张吉龙,使自己在中国足协的实力和地位得到了巩固,但是却让中国足球在亚足联失去了最有力的保护伞。

由于中国足协复杂的人事关系,亚足联很清楚张吉龙在中国足协内部的地位已大幅度下降。哈曼出任亚足联主席后,张吉龙在亚足联兼任的职务由“竞赛委员会主席”变成了“技术委员会主席”,离开了要害部门。现任足协女子部主任张健强以前在足协负责裁判工作,2002年世界杯之前在亚足联任裁判委员会副主席,甚至一度被认为是裁委会主席的接班人。但阎世铎任职期间大搞“轮岗”,不再让张健强负责裁判工作。2002年釜山亚运会期间,阎世铎甚至不同意张健强前往韩国,去接受亚足联的委派出任亚运会足球赛副总裁判长。于是,2002年哈曼出任亚足联主席后,张健强便不得不离开亚足联裁委会。

内耗使得中国足协自毁长城。同时,在对外关系上的不拘小节,也损害了中国足球的形象。意大利足协、AC米兰俱乐部都受过中国足协的冷脸,一些颇具价值的合作项目都因为中国足协缺乏热情而无法开展。“好大喜功、自命不凡”已经成为中国足协外交形象的缩影。

从去年以来,中国国家队接连失去了亚洲杯和世界杯预选赛两项大赛的种子队资格。在去年11月的亚足联例会上,由于澳大利亚队的横空出世,亚足联做出“以国际排名”确定亚洲杯种子队的决定,上届亚军中国队痛失亚洲杯种子资格。上月,亚足联公布世界杯预选赛种子原则,中国队因为在德国世界杯预选赛小组赛中被淘汰,再度与种子无缘。在亚足联的工作计划表上,下一次亚足联竞赛委员会会议今年11月27日召开,而国际足联定于11月23日在南非进行世界杯预选赛分组抽签仪式,中国想要推翻亚足联既定原则几乎没有可能。失去这两个种子资格,对中国足球的打击可能是毁灭性的。这也标志着中国足球外交降至冰点。

亚足联内部比较流行的一种说法,西亚属于“骆驼帮”,马来西亚则是“马帮”,而东亚就是“老虎帮”,这三帮各自为营。2006年11月,随着维拉潘退休,“马帮”已经不复存在。而张吉龙的淡出也让“老虎帮”无法触及权力中心。5月8日,随着哈曼连任亚足联主席,哈曼已经完成了

在刚刚结束的亚足联大会上,张吉龙再度当选亚足联副主席。其实谢亚龙执掌足协后,张吉龙已经再度出山。但三年的冷藏消耗了张吉龙大量的人脉资源,亚足联的权力构架也发生了巨大变化。目前,张吉龙在奥组委任要职公务繁忙,尽管依然挂着“中国足协副主席”的头衔,但由于已经不再负责中国足协内部的任何事务,此次只是出于延承以往的人脉关系而继续竞选亚足联副主席一职并当选,在亚洲足坛的影响力也将因此而减弱。

中国足协其他几位高层形势更加不容乐观。谢亚龙此番出任“亚洲展望”计划的主席。“亚洲展望”是一项不折不扣的基层普及工作,在如今足球职业化和竞技化的大背景下,谢亚龙被安排去做费力不讨好的塔基工作,显然不是重用。在亚足联下属的各委员会中,竞赛、裁判等委员会其实才是核心组织即“塔尖”,这两个最有实际作用的部门,目前仅有杨一民和陆俊是会员,而陆俊偏偏又不在中国足协任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中国足协的官员要出任核心委员会的主席或副主席,几乎没有可能。

哈曼用数年时间打造了自己的权力帝国,中国足协的个别人用三年时间毁掉了自己的外交力量。外交本来就只有两种选择:建设,或是破坏。前者让你受益匪浅,后者贻害无穷。中国足球外交跌至冰点是一场人祸,重建更是遥遥无期

在中国足球成绩堪忧的情况下,中国在亚足联的话语权渐渐丧失,政治地位也渐渐下滑。而在张吉龙更多地投入到奥运工作的情况下,作为中国足球掌门人的谢亚龙,对在亚洲甚至世界范围内为中国足球公关和展开外交责无旁贷。然而,现在的谢亚龙,更多是深陷国足预选赛、女足世界杯等一系列急需解决的问题中,根本无暇顾及在亚足联进行外交公关工作。回顾这三年多,虽然谢亚龙与亚足联主席哈曼几次会面,但在中国足球外交上的进展和突破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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